2013年上半年,尤其2季度開始,美國QE退出的預期,成為全球資本市場的主導因素,從黃金暴跌、日本股市大幅調整、美元大幅走強、美債的大跌,以及香港房地產和公用事業類股的大跌,都與QE退出預期相關
回顧次貸危機后美國QE的歷程。我們有以下幾點發現:
1)聯儲資產規模由危機前的1萬億擴張到3.4萬億(如QE4不退出,2013年年底將達到4萬億),在金融體系秩序恢復的同時,風險資產價格(尤其在QE1、QE2)也出現大幅上漲。
2)QE退出的預期并非首次出現,在QE1和QE2的實施過程中,聯儲對于QE的退出都有所暗示,從市場反應來看,股票市場調整幅度約15%-20%。
3)歷次QE的延續和加碼,背景無外乎:美國外部重大風險爆發(次貸、歐債),或美國自身經濟,主要是地產和就業市場復蘇低于預期。
盡管目前對于美國經濟狀況是否支持FED在年內退出QE仍有爭議(收入指標仍沒有復蘇),但我們認為:隨著歐洲和日本的大規模流動性注入,外圍發生重大風險的可能性正在下降;美國地產市場筑底向上的趨勢出現;高頻的就業數據(4月、5月)均超出市場預期,或表明就業狀況正在改善,至少從邊際上來看,FED繼續加碼QE的可能性基本沒有,流動性狀況大概率是向下的。
5月是風險資產價格一個明顯的分水嶺。5月3日公布的4月非農就業數據超預期,5月22日伯南克參議院聽證會和4月聯儲會議紀要透露出對QE規模縮減的可能性,和5月28日以及31日公布的消費者信心創新高均導致之前受流動性推升,大幅上漲的風險資產價格出現下跌,國債收益率期限結構開始陡峭化,而黃金的跌幅則不斷擴大。目前黃金價格,以及美國十年期國債價格仍高于QE1推出時價格,或表明流動性收縮對于資產價格的壓制仍有空間。
受QE退出和美國經濟持續復蘇預期支持,美元走強成為大概率事件。資金回流美國,新興市場風險資產將面臨流動性壓力。受資本流出影響,兩類經濟體較為脆弱:一類是資源輸出國,受益于過去10 多年的商品大牛市,其經濟增速較快;近年商品價格下跌,但得益于資本流入,沒有發生危機;一旦商品價格下跌和資本流出同時發生,沖擊可能較大。另一類是資本開放度大,對外資依存度高,國內經濟結構問題嚴重而又存在通脹壓力的國家,當資本流出時,其貨幣政策難以放松,貨幣條件趨緊。
(作者系華安香港精選股票、華安大中華股票基金經理)